沒有怎麼睡就起床了,早上的時間過得很快,就是清潔,也不算累,也尚算空閒。
在這裡,最難受就是那種寂寞,很多人不跟你說聲就會突然離去,遇到事情也不知找誰說好,附近也沒有地方可以享樂,就是上班下班,還有沉悶。
好像來到美國,我的世界觀,人生都改變了,不再是香港的自己,在香港,很容易就約到朋友享樂,很多朋友,來到這裡,朋友也未必是朋友,一早已認定了大家是過客似的,但我覺得,即使是過客,也可盡情歡樂一番,但這裡,不知是這裡文化,互相文化差異,還是諾言問題,總是有一層難以逾越的隔閡,使我很多事也力不從心。
或許我真的要多點工作麻醉自己,才不致於胡思亂想。